满殿只有何修容的哭声,李美人脑子终于灵光一次,堪堪出声:“小林子无辜,肯定是受人指使才选择背下罪名,这背后之人明显是在针对何修容,找不到证据,但只看何修容被罚,谁最得利,也猜得到今日是谁主谋了。”
话落,李美人偷偷地朝周贵妃瞄了一眼。
众人心底倒抽了一口气,李美人真是敢说。
何修容在宫中交好的也只有一个李美人,不对付的人到处都是,但这种深仇大恨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何修容被罚,谁最得利?自然是和太后不对付的周贵妃。
周贵妃脸冷了下来,她勾唇,却不见一点笑意:“哦?依李美人高见,何修容被罚,谁才是最得利的那个人呢?”
李美人堪堪噤声,她讪笑一声,她哪敢对周贵妃指名道姓。
她不敢,但总有人敢。
何修容终于醒悟过来,宫中会耗费这般力气对付她的,也只有一个周贵妃了!
她哭着对胥砚恒说:“皇上!除了周贵妃,这宫中还有谁会这么对付臣妾?!除了她,也不会再有人能叫小林子背叛臣妾!”
周贵妃袖子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她警告地看向何修容:“没有证据的事,何修容还是不要信口雌黄的好!”
她最在意的不是何修容,而是胥砚恒会不会信了这番话。
周贵妃偏头看向胥砚恒,却是看不清胥砚恒的神色。
何修容恨恨地看向她:“宫中一切事物都被你掌握在手,主审案件的人也是你,即便有证据,难道贵妃娘娘不会将其销毁么!贼喊捉贼,贵妃娘娘这一手把戏究竟玩了多少次了,才会这么信手捏来!”
周贵妃彻底冷下脸,她拍桌而起:“放肆!”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脸色缓和了些,但依旧冷沉:“宫中出了这种事情,本宫和你一样心痛,但这并非是你放肆的理由。”
位高一品压死人。
何修容知道自己和周贵妃再争执也不会结果,她只能祈求地看向胥砚恒:“皇上!您信臣妾啊!”
然而,胥砚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阿元,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