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愉妃有子有宠,唯一的薄弱之处也就是二皇子非是她的亲子了。
果然,周贵妃脸上挂着关切,想起了什么,她提起道:“听说这段时间杨贵嫔也为了二皇子高烧一事食不下咽。”
愉妃眉眼情绪立刻冷淡了下来。
杨贵嫔觑了愉妃一眼,她苦涩地低下头,似是满腔愁苦,做足了思念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又忍不住地朝周贵妃投去期盼的眼神。
见状,容婕妤忍不住一阵头疼。
褚青绾抬手掩住了唇,明眼人都看得出周贵妃就是拿杨贵嫔当梯子来叫愉妃不痛快罢了,杨贵嫔怎么还上赶着被利用?
周贵妃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愉妃:“杨贵嫔到底是二皇子的生母,血浓于水,这么久了,你还拦着她不许去见二皇子不成?”
一句血浓于水对愉妃来说,不亚于最刺耳的话。
她直接撂了脸色:“贵妃娘娘说得轻巧,不是公主被害得险些丧命,贵妃娘娘当然不能对臣妾感同身受。”
见愉妃这般口不择言,周贵妃脸色也不由得阴沉了一瞬间,厉声道:“愉妃,注意你的言辞!”
周贵妃入宫数年,膝下只有公主一位子嗣,向来将大公主捧在掌心,如珠如宝对待都不必说,岂能听得这般诅咒公主的话?
对此,愉妃只是一声冷笑,她嘲讽地看向周贵妃:“只一句话,贵妃娘娘就听不得,又怎么能叫臣妾心平气和地对待险些害了舟儿的罪魁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