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今天怎么跟着我?难道你家又要聘什么使唤的人?」
「我想聘一个姑娘为妻。」
见沈川清神色认真。
金珠面上一红,支吾道:
「那姑娘是谁,我认识吗?」
「你认识。
「她像甜的糖球, 也像治病的药。
「为旁人着想时聪明, 为自己谋划时呆笨。
「不沾一点坏, 世间顶顶好。」
金珠低着头不看他,只扯了片傍水生的柳叶。
也不吹, 就在手上胡乱地折:
「既然她这么好, 为什么放了杏子就走?连话也不跟她说一句。」
风吹皱一池湖水, 对岸有孩童调皮, 放零星细碎的烟火。
「买杏子的时候, 我拿不准, 怕买了甜的她爱吃酸,买了酸的她爱吃甜,又或者她并不爱吃杏,只不过碍于情面也收下了。」
她听懂了, 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