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你说错了。
「要想让一个人留在自己身边,要对她很好很好。
「因为别人都对她不好,我不能再跟别人一起欺负她。」
……
我脸上一红。
平白无故的,说这个做什么。
我匆匆岔开话题,忙捧了新熬的丸子来:
「好了,都过去了,你尝尝我新做的糖丸子,我加了山楂,就是不知道味道清不清爽。」
沈川清去接糖丸子,怀中账本掉在地上。
我先他一步捡起来。
「别看!」
我真的没想偷看,是他常常翻开,所以捡起来自然展开了那页。
「教训薛家。」
这行打了个勾。
我忽然想起来前不久好像听人说起,薛家薛兆半夜喝酒,被谁套了头拖进小路打得脸都肿了。
「薛家得罪你了吗?」
「他欺负过你,但也不全是因为你,纨绔子弟嘛,看谁不顺眼下黑手也正常,对不对?」
这话在理。
我点点头。
「出钱为粟城修条路。」
「哎呀,因为那路实在破,我上次从蔡家绸缎店出来就栽了跟头,并不是为了你说想弥补这些年卖药丸子骗的那些粟城人。」
这话也在理。
还有几件事。
「跟金珠开一家果子点心店。」
「你的糖丸子做得好吃,自然没有有钱不挣的道理。」
「跟金珠回姑苏后,园子里移栽几棵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