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阵恨铁不成钢数落:
「听说你生意还没谈成,就花五百两买了个闺女,毛都没长齐也学人家欺男霸女了?」
啊?
我战战兢兢抬起头。
「爹,我的事您就少掺和吧。」沈川清叹了口气,「金珠不比旁的姑娘,别说五百两,五千两都委屈她了。」
「我管不了你了,哎,老了不中用了。」
沈川清小声顶嘴:
「不是老了不中用,是不中用的人老了。」
我愣愣地瞧着,正对上沈老爷子的目光。
瞧见我的脸,沈老爷一怔:
「我瞧这姑娘的长相很眼熟。
「怎么像个仇人,又像一位故人。」
回去路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爹,这是我的……」沈川清想了想,「这是我的朋友金珠。」
沈老爷子悄悄拉过沈川清:
「不说是妾吗?」
抬头瞧见我满眼好奇,沈川清忽然又结巴起来:
「哪、哪能让她做妾呢。」
「这是我爹沈石万。」
「臭小子,老爹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见我呆呆站着。
沈川清轻咳一声,忽然展开那面空白折扇,浮夸地扇着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老爷子:
「我,沈川清,我爹,沈石万,你懂了吗金珠。」
我看看沈川清,又看看沈老爷子,这才恍然大悟:
「你你你还有同伙!?」
沈川清愣住了。
我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