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不骗人了,卖糖丸子就写糖丸子,脚踏实地挣钱。」
可李行舟却说:
「不是,是哪怕薛家门楣小,薛兆不像话,可他家一房妾室,也不要品行有问题的。」
我心里有点酸涩,却说不上为什么,只摇摇头:
「我不给人做妾的。」
话说到这里,两处沉默。
李无忧岔开了话,饶有兴致地问我:
「那你爹都教了你什么?你会什么骗术呢?」
其实如今想来。
他应该很久以前就知道我不是医女,是个江湖骗子。
他应该一直在耍我,看我极力遮掩身份的模样,笨拙又好笑。
他应该一直都看不起我。
所以他回去的时候,怕我挟恩讹诈,并没有跟我说一声。
屋子里空空荡荡,兔子灯歪着身子,孤孤单单地倒在角落里。
就像我爹说的那句,技不如人,被骗了要认栽。
我也认栽了,但不知怎么,觉得自己像糖丸子,挺尴尬的。
不是糖球,也不是药。
不够聪明,也不够笨。
算不上坏,说不上好。
第5章
「真坏啊。」
憨棍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怜悯。
「所以我想好了,等我伤养好了,就把自己的钱拿回来。」
「他娘那样有手段有本事,你没钱没势怎么拿?」
骗子有骗子的办法。
陈叔清了账,把李行舟给的五十两银子分了我四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