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啊。
我总不能说,我会在这,是因为昨日我去城里摆摊卖生子丸,被一个欺男霸女的流氓薛兆欺负掀了摊子,丸药打翻碎了一地。
「我……我的药卖完了,所以再来摘点草药。」
我看不到他的神色。
但是他闷声笑时,头发扫过我的脖颈痒痒的。
「那你的医术一定很高明。」
……
「是、是啊。」
背着李无忧到家时,身上汗已经浸透里衣,可以拧出水了。
一阵冷风吹来,我猛地打了个哆嗦。
坏了,要感冒。
李无忧一进门,就看见我架子上堆着的药瓶,还贴着「保生贵子」「金枪不倒」。
他伸手要拿下来细看。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抢过来,把药往身后藏:
「这、这不是我的,是旁人用过的药瓶子,拿来盛药的。」
这是个很拙劣的谎。
李无忧撑着手,勾起一个笑:
「你别急,我信你。」
大半夜的,陈叔以为我生了病,提了药箱赶来:
「金珠,你咋拐了个人回来?」
「陈叔,我求您一件事,您待会帮他看病,能不能别说我是骗子。」
「咋地,你要骗他的钱?」
我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只是在李无忧面前,我想当个医女也不错。
可是撒一个谎,就要无数个谎去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