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子捧上来,那公子哥挨个瞧,不是嫌土气,就是嫌织法旧了。
挑来挑去,二十匹里头就挑出五匹。
蔡掌柜擦着汗,赔着笑,生怕他再嫌弃自己伺候不周,连剩下五匹也不要了。
「旁的不要,只要这两匹蝠寿松鹤花样的,各二十,要四十匹好了。」
蔡掌柜喜笑颜开,忙点头:
「您付了定金,小店可以送到府上,剩下货款一并结清。」
公子哥儿沉吟片刻:
「只是这花样到底还有些土气,万一我爹瞧不上可怎么办?」
蔡掌柜一时语塞,又怕失了客户,忙说:
「这是最新的了,您在粟城恐怕找不到比这花样更新的了。」
蔡娘子也怕这么大笔生意跑了,隐隐露出担忧之色。
「这样吧,这两匹给我,我带回家给我爹瞧瞧,他若是喜欢,我立马回来下定。」
「这……」
「我外头那匹马,并着人都押在你这,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掌柜的犹疑片刻,点了点头。
那公子哥和外头家仆说了句话,又指了指掌柜的。
家仆点了点头,索性坐在外头等。
掌柜瞧见也放下心来,已经包好两匹等他。
我瞧出不对劲,撞见同行,本不该拆台。
可蔡娘子倒的那杯姜茶热乎,我还是忍不住拉住娘子耳语一句:
「娘子,你叫掌柜的先别给布,去问那家奴一句话。」
娘子听我三两句说完,神色大变,匆匆往外头问话。
见娘子出去,公子哥神情便不自在起来。
我不动声色地挡在门前,怕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