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怎么会染上瘟疫?”玉昭震惊。尉迟信与她简明叙述了一些情况,至此她才明白了外面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
冬青半月才出门一次,上一次还好好的无事发生,短短半个月,瘟疫竟然蔓延的如此厉害!
玉昭心中一惊,担心冬青的安危,不顾尉迟信的阻止,又要再去。
尉迟信再次拉住她,大声冷斥道,“你疯了?不要命了!一旦感染上瘟疫,十有八九就是个死,别管她了!”
“可是这样放任不管的话,冬青才是必死无疑!”
“一个买来的丫鬟而已,死了就死了。”尉迟信平静道,“玉昭,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玉昭惊愕地看着他。
她知道尉迟信冷血,但是此时此刻还是对他事不关己的态度感到心寒。
“这些日子,冬青一直陪伴着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你倒是菩萨心肠啊。”尉迟信讽刺道,“你可知道外面多少得了瘟疫的人,那些医馆郎中尚且无可奈何,你又能做得了什么?你以为你帮了她一把,就能救了她的命吗?话又说回来了,你就不怕被她传染了去?”
说罢,他的目光缓缓落下,放在了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意有所指。
提及这个孩子,尉迟信总是一口一个野种挂在嘴边,玉昭早已听习惯了。她顺着他的目光,警惕地抚着平坦的小腹,果然听他语气不善继续道,“你如今可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肚子里的野种呢,你就不怕出什么事?”
“你可是好不容易从我
的手里保全下这个野种的,若是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白白搭上了这条命,是否太过愚蠢了呢?“尉迟信道,“玉昭,你好好想想吧。”
玉昭听他这话,渐渐沉默下去,自回了屋,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