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拂了拂袖口,平静道,“冬青是你送过来的,送进来之前,你又是怎么跟她说的呢?”
尉迟信莫名有些心虚,“这个……”
“若不是你与她说了什么,否则,冬青为什么一见你,就直呼老爷呢?”
不等尉迟信发作,玉昭顿了顿,又道,“何况,就算你不说,我也要这样对她讲的。”
“这是善意的谎言,知道的越少,对冬青越安全。”
尉迟信冷笑,“你是怕我杀了她吧?”
玉昭没说话。
看到她默认的态度,尉迟信又冷笑一声,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手绷,看了两眼,又重新丢给她。
“你们中原的女人,果然是端庄贤淑,善于这些奇艺淫巧的花样,倘若换作我们西凉人,被这样一个人关上一个月,早就无聊的要发疯了。”
“只要心境不移,愿意的话,一个人也可以找到很多事做。”
“是吗?”尉迟信道。
“确实。”片刻后,他缓缓道,像是勾起了什么遥远的回忆,“不管你信不信,我之前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曾几何时,我也是个纵情山水、游山玩水之人,你信不信?”
玉昭错愕,终于肯抬眼,看了尉迟信一眼。
“看来你是不信。”尉迟信嘲弄一笑,问道,“玉昭,我也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拼了命保下这个孩子呢?是因为,他是谢岐的种吗?”
“我不为任何人。”玉昭轻声道,“如果这个孩子是个错误,我可以选择放弃他,但是他不是错误。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既然出现了,我就不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