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吊坠冰凉的贴在她的肌肤上,那里藏着一枚细小的暗器,那是谢泠芝自小就戴在身上的东西。
先帝死后,她曾经想要随他而去,可是为了谢岐和衡哥,她生生地忍了下来。
以后在柳湘茹折磨她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想要自戕,都始终没有打开这一枚吊坠。
谢泠芝摸到吊坠,触开隐藏的暗扣,须臾间,一枚短小的银针便抵在了文羿升优美的脖颈。
眼中的柔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刺人的冷漠。
“文羿升,你去死吧!”
文羿升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转瞬便湮灭于眼底,到底是练家子,两下便钳制住了谢泠芝的攻击,再也不能让她前进一寸。
下一刻,吊坠被硬生生地被他徒手掰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娘娘,你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文羿升笑了笑,像是对待一个任性无知的孩子,缓缓道,“这汐颜药性强烈,除非有解药,否则无法清醒,我实在是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谢泠芝自始至终,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他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谢泠芝冷冷看向文羿升,心里又绝望又害怕。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的,似乎清醒的时候更多了些。
“娘娘为何要对我生死相向?我实在是伤心。”见她又恢复了冷漠姿态,文羿升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若不是我,娘娘如今早已香消玉殒,你实在是该感谢我才是啊。”
谢泠芝气的浑身发抖,“你这个混蛋……畜生!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文羿升挑了挑眉,“那你的孩子可怎么办呢?我们的天子,若是知道了他的母亲究竟是谁,他会怎么样呢?”
柳湘茹停下动作,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