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不语。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的话……大可不必。”谢岐道,“我知道你们两个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
玉昭大惊。
“那你还……”
“我了解我的部下,更了解你,你们两个都不是那种不分是非之人。”谢岐淡淡道,“但他再怎么样,也是违抗了我的命令,总而言之,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至于你。”
他看着她,想起那一日尉迟信对她势在必得的大放厥词。
他害怕她一旦真的出府去,就会落入那个虎视眈眈的小人的魔爪之中。
他决不能允许这件事发生。
尉迟信也好,文羿升也罢,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用她的性命当做要挟他的筹码。
而且他也不介意用这样的口吻和手段,敲山震虎一番,也好让她心里有个数,从此之后和任何男人都要保持距离,除了他以外。
他不动声色地这样想着,心中逐渐阴鸷,于是话锋一转,缓缓道,“至于你,你也要认清楚一件事,虽然这里是长安,不是幽州,但是无论何地,这个世道对一个女子来说都太过艰难,你的随心所欲,会在知情或不知情的情况下连累很多人。”
玉昭的面色开始难过起来。
“我虽然处置了他,但是也很感谢他,若不是那日他赶过去救你,你能想象的到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吗?你会被卖给那个商人,沦为他的奴,还有你的两个丫鬟,你一个自由之身尚且自身难保,她们两个奴籍,一旦被害,会遭遇什么样的下场,你真的为她们考虑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