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页

他可以不在乎穷尽任何手段。

但她已经把话讲的这么明白了。他也不是没有一身骄傲。

理智告诉他,也许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甘心又能怎样。

如果她的爱只能让他摇尾乞怜才能得到。他不屑于。

他一点也不稀罕。

是的,他一点也不稀罕。

谢岐恨恨地这样想着,没命地夹着马肚子,在空无一人的长安城里横冲直撞。

他是天潢贵胄,是一人之下的万户侯,就算是深夜里被这焦急的马蹄声惊醒,也没有人敢管他,他也不缺这一桩弹劾。

他孤身一人闯在这星夜之中,披星戴月,不知疲倦,不知道去往何处,也不知道哪里是归途。

蛰伏在暗夜里的兀鹫,终于等到了落伍的独狼,眼瞳散发出暌违已久的亮

光,欲要不顾一切扑上来,吸食干净这令人激动到浑身颤抖的饕餮。

骏马突然长长地嘶鸣一声。

谢岐骤然勒马,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躲过了一道直直朝自己飞来的暗器。

他神色一变,迅速拔出了剑,环顾空无一人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