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朝廷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平静问。
他知道,从自己回到长安之后,御史台上弹劾他的奏折便是雪花一样,一本又一本。
欧阳瑾见众人都噤声不语,眼珠左看右看,咬了咬牙,只能自己上了,回道,“那个……无非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谢岐淡淡问道,“无非就是还在弹劾我拥兵自重、功高盖主,想要收回我的兵权,是吗?”
欧阳瑾为难,“这个……这个……倒是还有别的,不过属下不敢说。”
“说。”
“他们说……说……”
“说什么?”
“他们说您……迟迟不交出兵权,还拒绝上朝,是不是……欲要谋反。”
谋反两个字一出口,满座皆静默不语。
谢岐也沉默片刻,随即,极轻地哼了一声。
“诸位的看法呢?所以……”他慢慢道,“你们在这里商量了半天,商量出什么了?”
“这兵权,交还是不交呢。”
“周平,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