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岐道,“可我觉得,你定是这世上最温柔,最疼爱孩子的母亲。”
玉昭不愿意再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扯,缓缓坐起身,闭了闭眼,道,“我要去洗洗,请你先出去。”
怕他借机又要纠缠,她又加了一句,“我真的累了,飞蘅,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好吗?”
谢岐定下心神,在灯火下深深地凝视着她。
柔和的烛光下,美丽的佳人背对着自己,目光所及是一截雪白到惊人的脊背,纤纤玉指轻轻撩起汗湿的长发,慢慢拨弄到玉肩上,露出一对摄人心魄的蝴蝶骨,上面隐隐现出几枚鲜红的吻痕,像是红梅落入一片白雪。
他深深看着,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一片如云似墨的青丝。
她却是轻轻瑟缩了一下,像是提前感应到了猎人危险的野兔,悄无声息地将身子侧了一侧,柔美的侧脸上,羽睫不安颤动。
谢岐顿住,慢慢收回了手。
她低下头,趁机披上轻柔的轻纱寝衣,掩住绝色风光。
帐中一片沉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时不时吸入他的肺腑,令他心头一片舒适餍足。
跟自己回到侯府后,她虽不情愿,但是态度软和,沉默可亲,仿佛剔去了一身刺的小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冷言冷语、剑拔弩张的样子。
她不吵也不闹。
甚至都开始叫自己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