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看着她犹如强弩之末,冷笑一声,回到了榻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
活人永远比不上死人,他永远也比不上孟文英。
甚至可能连宋行贞都比不上。
就这样吧。
他早已认清现实了。
“表妹真的离得开我吗?你看,表妹这不是很快活吗?”
他喘着粗气,不断拿面红耳赤的话刺激她。
他熟悉她的身体,熟悉她的每一个反应,熟悉她的一切。
可是却又离她这么遥远。
“昭昭,你就这么恨我吗?非得要这么对我。”谢岐咬牙切齿,竭力用身体力行唤回她的反应,唤回那一丝虚假的幻觉,“离了我,谁还能把你伺候的这么好?谁又能让你这么快活?”
“你不愿意让我碰,怎么?难道你还要替那姓孟的守一辈子寡吗?”一想起她为了别人在自己面前奴颜屈膝,他气的简直浑身发抖,越来越口不择言起来,“那姓孟的他有什么好?我又凭什么碰不得?还是说,就独我不行?”
“宋行贞也行。”
玉昭听到他又提起宋行贞,一时之间忘记了掩饰,大惊失色,挣扎着起身,“你在胡说什么?!”
“我与宋将军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
“表妹不必如此激动,”谢岐冷笑一下,道,“想要让我相信,那就用你来好好解答吧……”
……
翌日,谢岐商议完例行事宜后,单独留下了宋行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