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吩咐完了手下,便静坐在兵部衙门里,等着不久传回来的消息。
她手里带着两个拖油瓶,绝对跑不了太远,也许出城的时候就会被他的人扣住拿下;
若是她今天不出城,必然会在长安城里继续躲着,她不会再回到那个小院,她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也一定投鼠忌器,不会去,城内治安管得严,不允许流浪街头,她必然会去投宿或是借宿。
若是投宿,三个女子,目标太过明显,他会派人将全长安的所有客栈都查一遍,不会太难找。
若是借宿,正常家庭不会接纳来历不明的她们,流浪汉或者太过破败隐蔽的地方,她们也不敢去。为了不引人注意,也为了名声考虑,她们只会借宿在鳏寡老妇人家。
只需将长安城里的独居老妪筛上一遍,便可迎刃而解。
谢岐面无表情地将这些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松下心来,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酌起来。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他的手下绑到自己面前来,一切计划皆落空,愤恨又不甘又怯弱地瞪着他,终究还是得乖乖被他拥入怀中。
到时候,他可得好好记住她这副小模样。
她这么不听话,该怎么罚才好呢?
谢岐放下茶盏,悠悠地站起身。
本来还顾着她的意志,没有强行把她绑到侯府,在那方寸小院里跟她玩着不痛不痒的游戏。
这下子,可由不得她了。
昭昭,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走出衙门,翻身上了马。他现在得去看另一个人,去解除他心里的一点小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