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不得不将这滔天的恐惧压下去,依着他的话,软软道,“侯爷……我如今实在是没有这等打算……”
怕将此事说绝,惹他不快,她哀哀地滚下一滴泪珠,眼尾泛红,楚楚动人,“……侯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总得给我一个心理准备……”
谢岐听她软语哀求,心里的想法慢慢侵蚀了个干净,软了心肠,松了口,道,“也好。”
“你如今身子不好,总得调养好了,孩子的事不急。不过那劳什子避子药就不许喝了,是药三分毒,大不了我日后不弄进去就是。”
玉昭听他如此说,心里略微吃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了,装作泫然若泣,带着几分假意、几分真情道,“多谢侯爷……”
“别叫我侯爷。”谢岐抬起她灵秀的下颌,看着她,”
昭昭,叫我表哥。”
玉昭大窘,红透了脸,“……这、这怎么行?”
玉昭只认一个表哥,那就是王玉楼。当年那样叫过谢岐,实在是被逼无奈。
她与谢岐无亲无故,叫的是哪门子表哥?
何况这可是在……榻上。
他腰间使劲,催促道,“快叫。我想听。”
见她玉面酡红,羽睫忽闪忽闪,就是张不开嘴,他又逼迫道,“既不愿意叫表哥,那叫相公也行。”
……这更是叫不出口了。
玉昭羞红了脸,只得闭上眼,小声道,“……表、表哥。”
谢岐被这一声表哥叫的热血奔流。
他唔了一声,不断亲她颤抖的眼皮,哑声道,“……乖表妹……”
“……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