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拉回孙氏,低眉哈腰道,“别说了,别说了。”
谢岐冷冷看了两人一眼,负手而立,身姿立在正厅中,如同一柄颀长剑鞘,“当年你们到底对玉昭做了什么,我不问,不代表我不追究,你们藏着掖着的,最好别让我查出什么来。”
谢岐冷冷看了一眼他们胆战心惊的脸色,心中愈发有了猜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很快离开了王家,翻身上马,立刻吩咐周平,“派几个人找人去。立刻去。”
不到一天的时间,她根本出不了长安。
只要在长安,那就离不开他的手掌心。
周平应了,策马离开。
剩下谢岐一个人慢慢骑往谢府的路上,冷峭的俊面心事重重。
孙氏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有一句话点醒了他。
他得先给玉昭正名。
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否则以玉昭的心性,她就算受他所迫真的嫁到了侯府,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受诸般冷眼折磨。
这么一想,他调转方向,又直奔皇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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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另一边的玉昭,匆匆离开了王家后,她和秋胧两人便去了清风寺借宿一夜。
昔日的小沙弥已经长成了眉清目秀的高僧,难得的是竟还记得她,对玉昭慈悲一笑,道了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