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瑾当然不甘示弱,笑道,“哪能跟文统领你比啊?我们家将军怎么说都是个侯爵,累世的家族荣耀摆在这,这才深受殿下的器重,倒是比不上文统领,一朝飞龙在天,单单靠着自己,就从一个御前侍卫摇身一变成了禁军统领,真是天大的本事和造化,令我等自愧不如啊。文统领,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家将军照样还能有个侯爵傍身,就是不知道文统领你这个位子,又能坐到几时呢?不知到了那个时候,又去侍奉哪位“殿下”呢?”
他言语相讥,直接将文翌升勾结太后的事情摆到了明面上。
文翌升的脸色开始不好看。
谢岐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两人斗嘴,不欲再起什么冲突,冷着脸大步向前走去。
文翌升脸色缓了缓,看着谢岐,笑道,“谢侯,夜里风大,下官特意为您准备了马车,您不坐吗?”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坐吧。”谢岐摆了摆手,懒得与他浪费时间,直接拒绝,衣诀扬起一道凌厉的弧度,骑着马便扬长而去。
欧阳瑾像是他身后的狗腿子一样,也狐假虎威地上了马,潦草地行了一礼,大摇大摆地跟着谢岐而去。
文翌升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两人,笑意盈盈的脸色渐渐阴沉下去,冷冷哼了一声,随即分道扬镳,朝另一边行去。
。
这边谢岐策马疾驰,狠命甩着缰绳,疯狂骑了一段后突然停下,呕出一口鲜血,几乎都要坐不稳。
欧阳瑾大惊失色,赶紧骑马追上,扶住了他,焦急道,“将军!将
军!”
“娘娘和陛下还深陷樊笼之中,谢家合族还在等着你,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谢岐缓缓站直了身子,抬臂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血,嘶声道,“我知道。”
就算是死,他也得拼一个鱼死网破,让那些人跟着他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