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娘,是我!”欧阳瑾大喜过望,眼含热泪,僭越地握住了她的手,“小瑾子来看你来啦……”
将这一幕落在眼里的谢岐不悦地皱起眉,想要上前去踢开他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谢泠芝竟然没有抗拒。
她细细看着眼前男人白皙隽秀的面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看清,“小瑾子,你还是和以前长得一样,你怎么瘦了?你没有好好吃饭吗?”
欧阳瑾哭的更大声,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撒手。
谢岐忍无可忍,上前几步,将泣不成声的欧阳瑾一脚踢开。
谢泠芝的目光于是离开欧阳瑾,看
向谢岐。
对视一眼,谢岐眸光一颤,慢慢半跪下身,“阿姐,我回来了。”
“阿蘅……”谢泠芝的眸光愈加清明,颤抖地拂上谢岐的脸,纤纤玉指抬起,手背露出青色的血管,“我没有看错吧?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两张同样昳丽的脸交相辉映,宛若双生。
谢岐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她冰冷的掌心,哑声道,“阿姐,你没有看错,是我。”
老侯爷过世时,谢泠芝刚生下衡哥不久,心智本就脆弱,闻此噩耗悲不自胜,日日痛哭。
不久后先帝又猝然驾崩,她伤心欲绝,神志一度变得恍惚。
柳湘筎以此为由,对外放言谢泠芝心智大损,不宜再照顾衡哥,将尚在襁褓中的衡哥强行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等到谢岐赶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木已成舟。
更严重的是,在几重打击之下,谢泠芝的神志真的坏了下去,并且愈来愈重。
为了防止她自戕,柳湘筎给她服了一种名为“夕颜”的致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