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没有多提一句玉昭。
坐在最边上,听得提心吊胆的玉昭,听到他不仅没有胡说八道,反而在有意维护自己的颜面,不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有些暖心的感激。
家宴时分,她一贯有眼力见地称病离去。回到浣水阁时,丰神俊朗的公子哥却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了她的庭院里,正等着她。
玉昭讶异,红着脸走进闺房,又走出来,将洗好的袍服还给他。
谢岐接过,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却在她松手之前猛地一拽,故意捉弄她似的。
玉昭一个没防备,扑在了他顺势张开了手臂的怀里。
两人这个样子,就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似的,而他来者不拒。
她一瞬间僵住。
呼吸紊乱、不知所措间,有人托起她的小臂,她感到手腕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回过神,一把推开他,红着脸勉强站定,低头看向自己的腕间。
纤细的手腕处,多了一只精巧的白玉镯。
与之前丢掉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忘了说了,祖母她老人家给了我一对。”谢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喏,这最后一只也给你了,莫要再丢了。”
“答应我的,你也不许抵赖。”
。
玉昭从回忆中缓缓醒来。
身上的袍服簌簌委地。
浑身有些发冷,她动了动身子,想要重新将袍服捡起来,腰间却横了一条劲健有力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