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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岐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自己则坐下去,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撩起她身上的外袍,将女郎纤细的两条脚踝泡在了溪水里,开始仔仔细细地给她洗脚。

玉昭红着脸拒绝,顾不上羞耻,赶紧道,“我……我自己来。”

谢岐却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掬起一把清澈的溪水,轻轻浇在了她的一双玉足上。

脚趾感受到了窸窸窣窣的酥麻,玉昭下意识地蜷紧了脚趾,浑身绯红滚烫,只觉得说不出的羞人。见挣脱无用,只得自暴自弃地躲在他的怀里,移开美目不再多看,任由他动作了。

白生生的玉足一点一点洗去了泥泞污洉,放在男人宽大粗糙的手掌上,像是褪去了灰尘、白璧无瑕的无上明珠。

洗干净了,谢岐却是不收手,假公济私地摩挲着一对雪白优美的玉足,眸光微闪,心绪逐渐飘忽。

小的时候,他总是有事没事爱往二姐的闺房跑。

有一次,他看到她正沾着类似口脂一样的盒子,往脚指甲上涂着什么东西。

白嫩优美的玉足,衬着鲜红的颜色,看上去赏心悦目。

谢泠芝不拘小节,又念他年纪小,微笑着问他好不好看,还细心地告诉他,那叫丹寇。长安的女郎都喜欢这么涂。

他那时懵懵懂懂,并不觉得有什么,很快就忘了。

但是此刻看着玉昭的一双纤纤玉足,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又回想起了这一画面。

他觉得,那样鲜艳的丹寇,她若是涂上去,必定比姐姐更好看。

谢岐俊面微沉,颇为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脚,拽过外袍给她擦干净,又洗净擦净自己的手,将掌心搓热,捂在她的脚底,为她传输着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