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狠下心肠,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一张泫然欲泣的错愕小脸,两指捏紧箭矢,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其拔了出来。
“——!!!”
玉昭扬起玉颈,一瞬间冷汗涔涔,两行清泪从眼帘簌簌滑落,似是被折断了脖颈的脆弱又凄美的天鹅,失去了最后的生命力,缓缓倒在了地上。
染血的箭矢沾着新鲜的血迹,被一把丢在了地上。
谢岐急急捞起她倾斜的娇躯,心中又涩又痛,顾不上安慰她,将她小心地倚靠在了石壁上,动作飞快地用纱布止着血,又用匕首有条不紊地剐去泡软的腐肉。
玉昭痛的几乎昏死过去,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瑟瑟发抖的睫毛流下,身子在剧烈的痛苦中颤抖不休。
谢岐面无表情,强硬地制住她的挣扎,拿着匕首的手又快又稳,收拾完伤口后,又掏出金疮药,细细扑撒在上面,然后快速用纱布将伤口缠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全身早已是出了一层汗,扔下匕首,终于流露出心疼的本色,将打着冷战的人儿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拿出她嘴里的里衣,一把甩在了地上,随即将自己的胳膊送了过来。
“昭昭,我知道你心里疼,你若疼不过,就咬我的肉解恨吧。”他涩声道。
见她牙关打颤,紧紧闭着眼睛,不为所动,谢岐急了,硬生生把自己的一侧胳膊塞进了她的小嘴里,不断示意道,“放心,你就算给我咬下一块肉来,我也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