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不顾从何处跑来的欧阳瑾大声阻拦,狠狠踢了一下马肚子,提缰狠追,死死盯着前面的骏马咬住不放。一边担心地看着不断冲他摇头呜呜的玉昭,一边又死死盯着尉迟信放肆地放在玉昭腰间的手,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
两批骏马紧赶慢赶,很快消失在了众人视线当中。
欧阳瑾心急如焚,跳脚大叫道,“这分明是瓮中计,将军要是真的追去了,才真是上了那西凉人的套!”
可惜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没办法留住谢岐,急的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落向紧跟着自己出现的两人。
周平是谢岐的副将,也是他从小到大的随侍,他绝不会拦着谢岐,谢岐去哪,他就去哪,见势不好,周平脸色一变,立刻纵马,话也没说一句便追着谢岐而去了。
欧阳瑾见周平也绝尘而去,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只得将求救的目光投在了宋行贞身上。
他心想,宋行贞素来沉稳,心有成算,将军和周平走了,留下他一人,再与他策谋一番,也不愁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想到宋行贞也一声不吭飞快上了马,竟是也要跟过去的意思。
欧阳瑾大惊,挡在他的马前,立刻阻止道,“宋将军,此事有蹊跷,不能贸然跟去!你快下来,我们好好商议商议再去不迟!”
宋行贞素来很听他的话,这次却是态度冷硬,焦急道,“将军和沈……危在旦夕,我不能置将军于不顾,有我和周平在,定能护将军周全,参军请放心。”说罢便策马而去,竟是如同离弦之箭。
欧阳瑾目瞪口呆,眼看着三个人就这样绝尘而去,看了一眼周围面面相觑的十几个侍卫,无可奈何,只得咬了咬牙,”
那我们也跟上,到时候也互相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