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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自己自欺欺人地坐在最边上又如何,他执意要拿她怎么样的话,还不是手拿把掐。

尉迟信噙着笑,这么一看,真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倒有几分俊俏少年郎的感觉,微笑道,“倒是还算有几分脑子,你若是敢喊人,我要么立刻杀了你,要么就把你私藏我的事抖露出去,到时候我如何尚且不论,你却是必死无疑的,就算谢三不舍得杀你,你那两个模样还算过得去的小丫鬟,难保不会被他泄愤杀死,再者说,那些侍卫要是知道了你私藏西凉人的话,一路上怕是也不会让你好过。”

玉昭没想到那日为了活命救下他,竟是让他成为了日后拿捏自己的手段。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尉迟信颇为放肆地看了她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原以为你不过是谢三一时贪鲜的一个女人罢了,没想到他千里迢迢回长安,竟然都要不嫌麻烦地带上你,真是让我开了眼。”

从幽州殿里千辛万苦拿回了哥哥腥臭的头颅,终于将他的全身下了葬,尉迟信年轻气盛,面对这种奇耻大辱,终是忍不下这口气,再次闯了一次幽州殿,誓要取谢岐的狗命。

可是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一波三折。

尉迟信苦练功夫十几年,轻功又绝顶,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一路轻松避开了侍卫,原以为没有了侍卫的保护,谢岐必是必死无疑,万没想到他竟不是那等绣花枕头的草包,非但敏捷地察觉出了端倪,躲开了他的暗器,更是一人一剑与他斗了几百回合,手段利索毒辣不亚于他。

两人缠斗了半天,他竟是没在他的手里讨得了好处。后面更是被他一剑刺入了胸口。

若不是得人相助,他差点就走不出去幽州殿。

而他身负重伤、死里逃生出来后,躲起来养伤的日子里,又听说他要回到长安复命,于是他不顾伤好未愈,无声尾随了一路。

谢岐身边那些身手高强的将士自是不必说,收拾那群山匪的时候便是雷厉风行。他那时本想趁乱下手,没想到谢岐身边始终有人护着,他自己又身手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