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两散,万万没想到他竟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言一行仿佛全然忘记了那一夜的事情,这熟悉的亲昵态度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侯、侯爷……”玉昭现在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只得压住此刻的心绪,压下头,小声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谢岐却不放,继续轻轻地梳着她乌黑的青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眼前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上。
她的腰可真细,他只要两只手攥住,就可以随意施为。
谢岐移开视线,不自然地咳了咳,话锋一转,语气和缓地挑起了新的话题,问道,“不知表妹回到长安之后,有何打算?”
玉昭听他主动提起这个,言语间很是关心随和,摆明了是要送到长安之后就两相分开的意思,心里刚升起来的惴惴不安于是又落了地,弯了弯唇角,轻声道,“先去舅舅家看一看,之后便带着秋胧,过自己的日子。”
“过自己的日子?”谢岐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像是真心替她提着建议,“表妹的身家都被当初的山匪给掳走了,若是日后没有王家的接济,你一个弱女子,怕是日子过得艰难。”
玉昭听他这样讲,看来他是把那夜的话听了进去,不由得感到欣慰,忍不住笑了一笑,也真心实意地对他缓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能够自给自足,不至于饿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表妹青春年华,难道就没有再嫁的打算?”谢岐装作自然地问道。
玉昭沉默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慢慢道,“我这辈子不想再嫁人了,就守着秋胧,过我们的小日子就很好。”
她这是想为孟文英守寡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