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醉成这般,连自己的话都听不到,他还能挥动这把剑吗?
她心事重重地下了马车。
她的心此刻很乱,最重要的是始终记挂着那个绿眸刺客。
她左思右想,还是用谢岐在马车里歇息为由说服了周平,让他和几个身手高强的士兵围成一圈看守着马车,自己则是与秋胧春华依偎在一起,睡在了马车外面。
她战战兢兢地守了一夜,所幸当晚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一夜过去,见无事发生,她和秋胧皆松了一口气。
玉昭也不禁疑心昨天那个声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可能是这段日子过得太好了,让她又忍不住产生了回忆错乱,想起了在幽州殿的惊险往事。
她一夜未曾好好阖眼,神思不属自是不说,谢岐却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他拥着她的毯子醒来,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她的香气,嗅了一夜淡淡的幽香,让他患得患失的梦里也多了几分安稳,竟然睡得比往日都要沉些。
谢岐从马车里缓缓起身,撑起双臂,扶了扶有些头痛的太阳穴,拧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宿醉并没有减缓他的丝毫戾气,此刻他的脸色异样阴沉。
他昨夜虽然喝了很多,但是并没有断片,此时醒来,昨夜之事走马灯一样慢慢回荡在了脑海中。
他想起来了,那日玉昭之言,他伤透了心,踌躇郁闷,不知接下来该如何与她相处,终于忍不住在昨夜借酒消愁,又趁着酒劲强行上了她的马车,与她胡言乱语说了一气。
至于说了些什么,他记不起来了。总之他本来狠一狠心,真的想到时候先把她放回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