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谢岐怔了一下。过了会儿,他薄唇一翘,长臂一伸,平摊在了桌上,一双眼睛多情又含笑地看着她,缓声道,“那就谢谢表妹了。”
玉昭抿了抿唇,拿起桌子底下的小药箱,掏出里面的纱布和伤药,从善如流地替他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低垂的眼睫耐心专注,每次扑撒药粉的时候都轻轻的,像是生怕弄痛了他一样,谢岐低头看她,她浓密的羽睫在他的眼底铺展,像是一把黝黝的小扇子。
他心间一暖,忍不住歪下头,贴近她的脸颊,亲了亲她的脸。
玉昭手指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药瓶打歪,羽睫无措地扑闪着,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强忍着乖巧没有躲开,虽是一动不动,小脸却又渐渐氲红了起来,抬起眼睫,含羞带嗔地看了他一眼,水眸氤氲。
几乎一瞬间,下面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这一娇态简直让谢岐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压倒在地,在这马车上就地正法了。
谢岐心间发痒,盯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女郎,目光变得开始热切,默默心想自己确实有好久没有碰她了。
想起那春风一度的销魂滋味,他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目光愈发炽热。
玉昭心不在焉地低着头,仔细给他包扎着伤口,没有将男人如狼似虎的滚烫视线看在眼中。包扎完毕,才后知后觉起来,上一次在幽州殿,他伤成那样,都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便完事,如今只是受了这样一点小伤,就这般作态,实在是没有包扎的必要。
她咬了咬唇,心想自己貌似又被他摆了一道。
她有些泄气,又想起刚才自己那错失的逃跑良机,终是有些不甘心,觑了觑男人的脸色,觉得他此刻心情应该不错,犹豫了一下,轻轻问道,“侯爷,我们还有多久到长安?”
谢岐没有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个,道,“为什么问这个?”
“这一路上,实在是麻烦侯爷,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玉昭美目低垂,整理着腹中措辞,柔婉道,“一到了长安,侯爷便自放下我们便好,莫要耽误了侯爷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