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所受的一切,她又该去向何人诉说?难道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句带过,发生了的就不复存在了吗?
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说白了,他们根本就是两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想到这里,玉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他覆在自己身上的手,眉眼渐渐柔和下去,还是决定与他好好地说清楚,“谢岐,你不要再……”
话未说完,她忽然脸色变了变,缓慢地、不可置信地蹙了蹙眉。
下一刻,她猛地甩开了他。
桌上的酒盏被衣袖带起,啪的摔在了地上,温润的酒液溢了出来,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谢岐见此情形,立刻扑了过去,抱起她惊疑道,“昭昭!你怎么了?”
隔着衣料碰到了她的皮肤,谢岐猛地一惊。
她全身烫的惊人。
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缘由,谢岐飞快转头,看向了桌上的那坛酒!
这酒里有问题。
酒坛被他猛地扬起,狠狠掼摔在了地上,尖锐的瓦片悉数崩裂,碎了一地。
谢岐眼神狠烈,要
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他磨了磨牙,扬声道,“传御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