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此刻却是无福消受了。
掩去心头淡淡的遗憾,他低头吻了吻她失色的唇,随即松开了她,从榻上起身,背手转过身去,“罢了,今晚表妹就睡个安生觉吧。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玉昭刚因为他的上半句话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被后半句话再次提了起来,一时间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一双美眸微颤,眼睁睁看着那道颀长身影负手而立,就这么闲庭信步地离去,慢慢消失在了眼前。
谢岐走后,一旁的秋胧也长舒了一口气,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很显然比玉昭更为胆战心惊,后怕地一直捂着心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突然又被床上的动静吓到,脸色一变,忙扑了上去,“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了?”
玉昭捂着唇,心情的大起大落让她在一直干呕,过了片刻,她松开娥眉,停下了干呕,疲惫地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
春华她们在谢岐到来之时
便匆匆起身侍应,谢岐走后,又全部被玉昭打发了回去休息,此刻只剩她与秋胧二人,玉昭安下心来,最后一次嘱咐她,“秋胧,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记住了吗?”
“……奴婢记下了。”
否则一旦被谢岐发现,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晚玉昭生怕没有骗过谢岐,随时等待着他再杀回个回马枪,生生捱着撑到了第二天天亮,谢岐也没有再来。
周围的女婢也都安静如常,没有一丝异样,这件事好像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