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想起刚才与宋行贞的对话,莫名有些心虚,可是随即这股情绪便烟消云散,刚饮下的几杯酒在这时也开始发作了起来,冷哼一声,再忍不下去,“我清楚什么?你永远有你的一番道理,别人解释再多也是无用,明明是你心里龌龊,便看什么都龌龊!”
“龌龊?”
谢岐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这两个字,感到新鲜地轩了轩眉毛,随即冷笑一声,“表妹
,此言差矣,我还不够龌龊,我若是再龌龊一点,五年之前就该霸王硬上弓,先把你的身子夺了再说,省的让你再嫁给旁人。”
“你真无耻!”玉昭恨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他一笑而过,也没否认。
呵。反正在她的眼里,自己可不就是那个自始至终横插一脚的恶人。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但他不在乎。
这个恶人,他当定了。
她就算再不愿、再恼恨,如今也只能躺在他的身下,夜夜与他同寝而眠。他会用无数个夜让她记住,在她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打上记号,沾染上属于他的味道。
没有任何人再把她夺走。
谢岐阴暗地想着,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俯身亲了亲她的唇,和风细雨地抬起她的下巴,不疾不徐地问道,“表妹,想回长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