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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那个头不见了。”
“哪个头?”
“就那个头啊。”
“哦……那个头啊。”
“对……就是那个。”
欧阳瑾挑了挑眉,听着士兵们的窃窃私语,忍不住转头对一旁的周平道,“谁能想到,尉迟信此次闯宫,带走的竟是尉迟安的人头。啧,他也不嫌味大。”
“尉迟信?”周平拧眉深想,“侯爷当初不是杀光了尉迟一族吗?这尉迟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尉迟信庶子出身,从小就不受西凉王的待见,他哥继承了王位之后,更是直接打发他出去云游四海去了,这才侥幸留了一命,不过真没想到,他能对这个便宜哥哥如此仁至义尽。”
周平道,“如今西凉已然覆灭,现在成了柔然的地盘,柔然吸取前车之鉴,与我朝缔结了不战盟约,短时间内,西境是再也泛不起什么风浪了,只是这尉迟信……始终是个祸害。”
“怕什么?任凭他本领滔天,始终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扛得住我们的数万铁骑?”
“……说的也对。”
“平日里加紧戒备就是了,还能真的被他得手?咱们将军遇到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事到如今,有哪一个能进得了将军的身?”
欧阳瑾说完,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猛地锤了一下大腿,“唉!不过真是可惜,那天我没能过去,又错过了见那美人一面,早知道能看到她,我怎么也得跑过去凑凑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