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晃,又转到了清风寺,夹道中出现了那一道如松如竹的清瘦身影。那人立在微风竹影下,萧萧肃肃,如同清风朗月。
孟文英转头,朝她看去,风卷动着他宽大的素白衣诀,在竹影下飘逸拂动。
见到是她,他清俊的脸庞浮出笑意,似乎很是高兴,“王姑娘,那一日你去了哪里?你可还好?”
玉昭见到故人,心中也十分感触,“承蒙孟公子关心,小女子……平安无事。”
孟文英微笑,“看到你如今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与你失散之后,我一直……很担心你。”
他看上去气色不太好,比起上元节又消瘦了一些,似乎真的像是很关心她的安危一样。
玉昭心中一动,不由一暖。她何德何能,能得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这般挂怀。
“孟公子……怎么在这里?”
“哦。”孟文英这才似是想起了正事,正了正脸色,叹一口气,道,“来这里祭奠家父。说来惭愧,我如今赴长安赶考,无法回到故地,只得来这里拜一拜香火,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玉昭不由一怔,原来他也失去了父亲吗?
她心中生出一点同病相怜的情谊出来,微微一笑,安慰他道,“令尊知你如此孝顺,必然欣慰。祝孟公子早日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以告慰令尊的在天之灵。”
“听说清风寺的香火很是灵验,那就借你吉言了。”孟文英莞尔一笑,道,“我如今漂泊在外,每每看到长安城的一草一木,心中也很是感怀,我如今别无所求,只求早日榜上有名,荣归故地,也不算辱了家族的厚望。”
玉昭心中更是感触。漂泊在外,她何尝又不是漂泊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