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士兵在惨叫,他的手背正中央被猛地刺中。
士兵因为疼痛而嘶声痛呼,扭曲地趴在地上,像一只狰狞的巨兽,而那把锋利的剑刃还在顺着流血的手背缓慢碾动着。
“将军!我错了!我知错了!”那人痛声大喊。
“饶了我!请饶了我这一次吧!”
“住口!”一旁的周平怒声道,“欺压百姓,私藏民妇,贪赃财物,哪一个都是掉脑袋的罪过,侯爷三令五申,尔等却明知故犯,如今还敢大言不惭求侯爷饶了你?笑话!”
几人哑声无言,仿佛被人一把掐住了嗓子,再也说不话来,跪在地上喃喃地瑟缩着。
谢岐单手持剑,一语不发,高高在上立于那人身后,地上一众的痛哭求饶声仿佛都听不到似的,颀长的身姿此刻也如同一柄利剑,仿佛能生生劈开黑夜里所有的污秽魑魅,下一刻,手起剑落。
前一秒还在痛哭求饶的士兵,下一秒便骤然僵住,地板扑通一声巨响,那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身首异处。
沾满血的头颅如同皮球一样滚落在地,滴溜溜地滚到了玉昭面前。
玉昭花容失色,死死捂住马上就要失声尖叫的唇,仓皇地往后倒退几步,身子却如同吸了水的海绵一样软弱无力,就这样如同残风落叶般仰倒在了地上。
一眨眼的功夫,几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了无生息。
所有的声响停止了。
谢岐冷冷扫了地上一眼,扔下了手中剑,一声沉重的“砰”声,惊得玉昭又是浑身一抖,然后她便看到男人朝她的方向淡淡看了过来,下一刻,朝她缓缓走来。
玉昭脊背发麻,呼吸都快停住了,仓皇地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