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样坐在床头,一直就这样看着她?
玉昭的后背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仿佛无数蚂蚁阴冷地攀爬在皮肤上。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玉佩,怔怔地也不说话,谢岐沉思地摩挲着玉佩,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中力道,随即又不着痕迹摊开手掌,将玉佩更好地让她瞧见,捕捉到玉昭随着他的动作而紧张起来的神色,他眸光晦涩,心中大概有了数。
他心中冷笑,再次攥紧了玉佩,缓缓道,“怎么?看来表妹很在意这块玉佩。”
玉昭紧张不安地盯着玉佩。男人手背上的青筋缓缓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能让它攥成齑粉,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平静开口道,“……这是我的东西。”
“将军……还请物归原主。”
谢岐顿了一顿,终是控制住了力道,但却仍是将其攥在手中,冷哼一声,不紧不慢道,“表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男人式样的玉佩了,我怎么没有见过。”
玉昭盯着他的眼睛,烛火一动不动,映在他炯炯的眼底,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色泽,于是玉昭便看着那一双华光熠熠的桃花眼似也像是燃起了簇簇火苗,冷艳且诡谲,仿佛任何谎言都能在这双眼中无所遁形。
她终是微微垂下眸,不敢直视他的双眼,轻轻道,“……这是父亲生前的遗物。”
谢岐不动声色地微笑,不错不错地盯着她的眼睛,“是吗?”
她在骗他。
过了这么多年,她竟敢还敢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