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这样受辱,不如一死痛快。
她是江南沈家人,是父亲的女儿,父亲从小教给她的便是做人要清清白白,留的一身铮铮傲骨,死后才能无愧于心,如今自己遭受如此羞辱,让她死后如何面对父亲?
她不能这样。
玉昭咬紧了舌头,可惜谢岐目光一闪,伸出两指飞快掰开她红肿的朱唇,强硬地阻止了她的动作,“昭昭要咬舌寻死?真想当个贞洁烈妇不成?”
他本欲阻止她的动作,谁料伸进湿滑温软的区域内,仿佛自动开启了一个绝妙的新世界,他心间一跳,无师自通般顺着肿胀的红唇进进出出,长指挟着闪避柔软的触感狎昵嬉戏,眸光愈加灼灼起来。
玉昭玉面彻底臊红,她本欲自戕,没想到却是陷入了另一个更大的羞辱之中,她忍着耻避开腰下滚烫的温度,弱下去的力气回光返照一般,突然又开始拼命挣扎了起来,这股愤怒的力道也出乎了谢岐的意料,她竟真的挣脱出了一只手去,下一刻,她想也不想便掏向了枕头底下。
从前谢岐就对她说过,战场上刀剑无眼,孤枕难眠时,他会习惯在枕头底下放一把弯刀,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不出所料,她真的摸到了一把弯刀。
玉昭立刻拿起弯刀,飞快地拔出了刀鞘,一道寒光晃住了谢岐的眼。
谢岐的动作顿住,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女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了枕头底下的弯刀,然后拔开将其抵在了修长白皙的脖子上,他停了下来,粗糙的大手松开光滑莹白的大腿线条,直起身子,静静凝视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若有所思的玩味和一丝欣赏之色。
“我对你说过的话,原来你还记得。”
玉昭抵着刀,破碎的美眸紧紧盯着他,声音却不争气地颤了,“……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