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身来,与她贴的更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要抵上她的琼鼻,“表妹,我在战场上流血厮杀,差点保不住命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是在和孟文英花前月下、琴瑟和鸣吗?”
他的气息凶悍又霸道地灌入她的鼻腔,一字一句如此清晰,“表妹,告诉我。”
玉昭还能怎么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羽睫垂下,梨花带雨地落下泪来。
美人楚楚落泪,似霜色芙蓉染上了片片绮丽,睫上还挂着一滴泪珠,真如霜雪消融、新荷凝珠盈盈初绽,既想贪心多欣赏一会儿如此艳色,又忍不住冷意渐起,想要让她更加痛苦流泪。
以前情到浓时,不是没有那般荒唐念头。每当看到她泫然欲泣时,便忍不住神游天外、心思想歪,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哭出来的样子,既忍不住想更加狠狠地欺负她,又怜惜地将她抱在怀里,好好亲吻爱护。
可是想象归想象,当时她年纪尚小,又性格端重,极其爱护名声,一切旖旎都处于君子之礼都忍下了。
于是他耐心地等着她,等着她不再怕她,等到她终于接受他,等到她说愿意嫁他。
可等着等着,等到的却是父亲猝然离世,姐姐命不保夕,而她也转身挥一挥衣袖,嫁给了他人为妇。
谢岐的一双黑瞳再次阴沉下来,眼底诡谲难测。
他痛了五年,她又凭什么不痛?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把他这五年来受尽的所有折磨痛苦,通通再百倍偿还到她的身上才好。
这样,他的所有不甘和嫉恨才会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