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时发现师尊睡得不太安稳,沐月伸手抚平师尊皱起的眉头,他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外面有人别人,她似乎意识到事情的关键之处。
她是否是退缩了太多次,总是若即若离。
之前因为任务她深夜潜入师尊的房里对他作出那般之举,司命告知她任务对象错误,她开始远离师尊,随后又因为合欢香对师尊做出亲密举动,可在清醒后再次远离他。
在师尊的视角来看何其无辜,所以他是因此不安吗?即便她们已经结契。
或许她要告知师尊她是真心喜欢他,并不会退缩,才能让他安心地和她离开此地。
她看着熟睡的师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纤长的睫毛。
辞镜醒来时头有些昏沉,他不太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也忘了沐月问他的那些问题。
沐月已经滚到里侧,辞镜看了她半晌打算自己先起。
今日下雪了,地上已经堆了一层厚厚的雪,应当是从昨夜便开始下了。
辞镜煮了些参汤,沐月醒来就能喝。
沐月总是手脚发凉,不管怎么调理都只是缓解,但无法根治,畏寒的她不想起,即便已经睡醒了还是紧紧裹着暖和的被子。
估摸着时间辞镜进门,他提前在屋里烧了炭火,要比外面的暖和许多,但沐月还是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