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头一过,大家便也忘了,大师兄你看如何?”
掌门越觉这事万全之策,也寻找那黑衣男子让他说出真相也不冲突。
他还欲再说,却见辞镜神色莫名,掌门以为他是因那荒谬的传言动怒,正打算多说几句,却听辞镜说:“不必了。”
“可……虽清者自清,师兄你不在意此事,但此事牵连甚广,况且沐月一个小姑娘又如何面对?”
“此事并非谣言。”
掌门愣了一下,有些费解,用了足足数十秒才理解辞镜所言之意。
“师兄,你这……”
“他们所说不假,但不同的是,是我强求逼迫阿月,而非是众人口中的师徒苟且,若我要强求,她又如何阻拦?”
“师兄,望你慎重。”
掌门还是不大相信,辞镜的为人怎会强迫自己的徒弟。
“此事我会出面,你无需操心。”辞镜道。
他出面若是说出这番言论,不知会掀起何等轩然大波,掌门想要喊住他,但辞镜已经在他眼前消失。
不管外界如何添油加醋地说起师徒二人的风流韵事,万剑宗弟子们却始终不大相信,在他们心中那宛若明辉不可触及的仙尊怎会做出此等行径。
他便是雪瑶仙子都拒绝了,哪里是会动心之人,况且还是对自己从小养育大的徒弟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