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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辞镜又做梦了。

他梦见了一个陌生之人,可他又觉得熟悉,有人唤他司命。

画面一转,他看见了一株在风中摇晃含苞欲放的粉白莲花。

辞镜醒来时沐月还安睡在他身侧,他脑中不断出现梦中那株莲花,他看向沐月头顶又冒出的招摇的小花,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可在即将触碰到花瓣时他又将手收回。

这几日风平浪静,沐月每日都会前往石室,可储殷还是老样子不过进步的是,他好歹是愿意多说两句了。

事情重大,若储殷一直不愿意说,宗门会派出几位长老搜寻储殷的记忆,最后再统一核对长老们的写下的笔录是否一致,都一致再进行问心琉璃盏便能视作证据,但搜魂带来的后果是不可逆的,光是一人搜魂对被搜魂者都是极大的伤害,况且是好几个人一起。

沐月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为什么不能说?你开不开口区别无非就是你要冒着痴傻或失忆甚至魂体残缺的风险接受宗门刑法,还是在身体健全时接受惩处。你接近我,接近师尊,甚至我猜测,之前我跌落山崖与你也分不开关系,你想要忘记,那我呢,你接近我接近我师尊,这些都可以因为你忘记一笔勾销吗?”

储殷立即抬头,皱眉看着沐月立即解释:“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

“你跌落山崖不是我。”

沐月自然知晓不是他。

“只有你最想我死,只有我死了,你就有可能成为我师尊的徒弟不是吗?”

“不是,我从未这么想……我从未这么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