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在大师兄你这儿,还麻烦你特意过来一趟。”沐月接过这只拇指大小的芍药花银簪。
“不碍事,方才路过就想着正好给你。”
“那我先回了,你也好生休息。”说完沈风吟转身离开。
沐月看着手中的发簪,将门合上,不过片刻,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她听这节奏猜出是师尊。
打开房门一看果真是他。
“师尊,您为何来了?”
“今晚需在此过夜,可带够被褥了?”辞镜看向沐月房内,其余弟子的房很小,只够放下一张刚刚能躺下一人的小床和一张小方桌,辞镜的却比这大上好几倍。
“不如去师尊屋里睡?”辞镜扫了眼沐月屋子轻轻蹙眉。
“啊?”沐月吓了一跳。
察觉话里的歧义,“那阿月你去师尊屋里,我来这里吧。”
“那怎么行,我要是去了被人发现怎么办?”
“不碍事,师尊带你去。”
师尊带她去更可怕啊。
“不用了师尊,我住这里挺好的,大家都住这里,我被褥都带够了,夜里并不会冷。”
“师尊我想住这里。”
辞镜看着她,无奈道:“师尊知道了,若是想过来随时过来便是。”
送走师尊,沐月继续修炼。
却不知发生了一件大事。
她听着都觉荒唐。
竟有人传谣沈风吟来敲她房门,与她举止亲密,赠她发簪。
一般而言男子赠姑娘发簪便代表定情之物,也难怪那些弟子会传得如此离谱。
沐月在弟子群里立即澄清,却发现越抹越黑,更是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