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物?”辞镜蹙眉。

“我也想问,这东西你从何而来?”渡厄之只在上古典籍上见过此物。

“若我没看错,这应当为绝情丝,此丝以蚕食欲望为生,若沾染此物,所有的爱欲渴望底线都将被此物吞噬殆尽,此丝一日日生长,最终将入侵全身经脉心脏,被入侵之人无情无悲成为杀人利器,待无情丝再无可蚕食的欲望,此人便会只剩躯壳悄无声息而亡。”

“无情丝却不会随之消失,而是继续寻找下一位宿主。”

因此物过于霸道,渡厄之原以为只是杜撰,却不知当真有此物。

但也不能早下定论,是否当真为无情丝还需验证,但他必然不可能以活人为祭,只能寻找时机。

“你从何得来?”渡厄之皱眉问辞镜,这摆明了是冲着辞镜而来。

他虽已大乘境,若当真被此物入侵,也毫无办法,毕竟只要是人便有欲望,欲望越多,陨落也越快。

辞镜看向茶盒,“偶然得来,瞧着有异,便拿过来了。”

“幸好你发现,不然……”

这无情丝无形无色,又藏在茶叶之中,若非辞镜敏锐,或当真会被入侵。

不过只要沾了血此物也容易显形,但难就难在极有可能尚未察觉,毫无防备便服下,又谈何用血特意验之。

“此物你留着,还是放在我这里。”渡厄之问。

“给我吧。”辞镜接过装有无情丝的锁灵瓶。

“那你可要好生拿着,此物只要没有触及伤处,也不吞入腹中便无碍,可若不慎让其逃之夭夭,后患无穷。”

若这无情丝消失,想要再找到可就难了。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