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梳好沐月的长发,他还是未能听到她问起昨晚或者今早的事情。
“好了。”
辞镜放下木梳,看着镜中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不知不觉中她已长大,脸颊的软肉清减了些,下巴没有以往那般圆润,但身材却越发丰满,辞镜不由回想起昨夜手中的触感。
他移开视线,没有再看。
沐月立即起身要走,却见师尊手中却出现她之前最爱的那件藕荷色长裙,“今日要穿这件吗?”
她摇头。
飞快跑下楼,进入自己房门,直到将门关上才感觉活过来,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也才终于消散。
沐月想她一辈子怕是也不会再碰那条长裙了。
随意换了件衣裳,沐月迟迟没有出门,这时候辟谷的好处便有所体现,她也没了必须要出去的理由。
沐月在屋中呆了一下午,偶尔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便是碰上猫的老鼠浑身警惕,生怕师尊的声音突然出现。
还好一直平安无事。
可临近晚上,师尊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房门处,“阿月,你今日在屋中待了太久。”
“不出来吗?”
“师尊还买了些点心,都是你喜欢的。”
长久的寂静过后,他轻轻道:“阿月,师尊想和你说说话。”
沐月听着听着,总觉得自己有种很没有良心半点不关心长辈的错觉。
思索良久,她还是打开了门,看了师尊一眼,从他身边绕过去了矮榻那儿坐下。
案上茶壶已经煮着茶,闻着茶香浓郁,也不知会是何种味道。
“师尊,这是我送你的茶吗?”沐月绞尽脑汁主动找话题。
“是新买的花茶,里面还有些灵果,味道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