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可没有师尊,以后都没有师尊陪她一起睡,之前的习惯未免太过可怕。
不过短短几日,若是时间再长一些,她想戒断恐怕难上加难。
心情完全平复下床梳洗,却见自己头顶再次出现那朵小花。
按照上回渡厄之所说操控精神力试图让其收回,但尚无感觉,头顶花朵纹丝不动。
她只能梳着发髻将其藏好,此时她想起师尊的好,若有他在便无需自己梳头了。
沐月梳好出门。
堂屋中的身影映入眼帘,沐月快速扫了眼,发现昨夜案上的酒壶酒盏已被收好。
此时师尊神情自然,没有分毫醉酒之态,还是如往日那般风清朗月温柔似水,昨日种种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沐月瞥了师尊一眼,发现他看着自己,神情温和,仿佛全然不记得昨夜之事。
话本诚不欺她,醉酒的男人没有理智可言,并且,酒后还伴随失忆。
这一条适用于任何男人。
太监也好,师尊也罢。
也好,忘了彼此都不尴尬。
“师尊,我先去上学了。”
沐月正要离开,辞镜却叫住了她,“阿月,昨夜……”
她自己都没发现在紧张忐忑中又生出一丝愉悦。
“昨夜什么?”
“昨夜我喝了些酒,醒了后我身上盖着被子,是你帮我盖的吗?”
“嗯。”沐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