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强行让自己冷静理清思绪。
从徐玉山回来后一切就不对了。
她突然想要靠近师尊,对他生出邪恶念头。
想方设法绞尽脑汁与他亲密,试图将师尊拉上床……
想起之前胡搅蛮缠想要让师尊妥协的自己,沐月只觉眼前一黑。
她她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沐月从头到脚红得彻底,翻身从床上起来,却又想起昨日在这张床上发生的所有。
她恨不得自己立即将这些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冷静,现在只能冷静。
徐玉山、鼠妖……合欢香!
对合欢香!一切都是在那个时候变得不受控制。
之前师尊让师伯给她诊脉,两人出去谈话,他让自己喝药,昨夜还给她喂了说是滋补的丹药。
自吃下那枚丹药,她今早便恢复了。
所以那枚丹药并非滋补之药,而是解药……
可师尊为何要配合,是知晓她被药物所控不忍伤害她吗?师尊对她向来有求必应。
幸好师尊已经提前离开了,若她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是想都不敢再想。
或许师尊也是怕彼此尴尬,才提前离开。
此事不提,或许才是最好的。
沐月手指轻颤地坐在床上,非常愧疚,恨不得跪地和师尊道歉。
她,她幸好没有把师尊吃干抹净。
不然恐怕只能以死谢罪了……
……
挣扎已久的沐月跨出房门,她看见坐在堂屋中的师尊,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