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撩过珠帘踏入,似乎没想到这屋中竟有三人。
“公子,这就是为您赎身的小姐。”小荷示意此人是沐月后,极有眼色地退出包厢。
“我有些话想与小姐说。”玉珩公子声音不卑不亢,宛若山间的清风,眉眼也不见半分他身为炉鼎被人出售的屈辱和窘迫。
围观的灵犀一听,拉着储殷赶紧走了,虽然嘴上八卦,但到了关键时候她还是得为自家姐妹考虑的,这玉珩总体来看还算不错,若是消遣倒也不是不行。
沐月也没有留他们,毕竟这位玉珩公子看着当真是有要事与她说。
看着他的眉眼和那始终挺直的脊背,沐月生出了一种其实他并不需要自己为他赎身的想法。
玉珩缓步走近沐月,在她面前停下,礼数周全地行礼,沐月闻到淡淡的花香,馥郁芬芳,她极少在男子身上闻到这种气息。
目光定定落在他的眉眼之上,在灵犀和储殷皆表示此人与师尊有一二分相似后,她竟觉得这一两分的相似增加到了三分。
许是她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小姐若您想要玉珩,随时来这神仙楼便是,玉珩自当为您守身,小姐您若不放心,也可告知妈妈,无需您耗费如此财力为我赎身。”即便是说着这些字句,他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让人难以将他与床帏之事相联系。
玉珩说完,垂下眼去解自己的腰带,手指一动,已将自己的腰带褪去。
看呆了的沐月正要解释,却发现刚才那隐约闪过的空气波动更加强烈,房中幕帘甚至都在隐隐颤动,她垂眼去看那茶杯,浮着茶叶的水面也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玉珩那宛若玉石敲击瓷器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小姐可是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