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这位是我昔日好友,你唤他师伯便好。”

“师伯。”沐月满脸笑容。

渡厄之仔细端详沐月,他一直好奇辞镜口中常提的小徒儿,今日总算得见。

两人互相打量,辞镜见沐月看得太久,开口道:“前段时日你身体不佳,你师伯他特来为你诊治,如此为师也能放心些。”

沐月这才知晓师伯此行的目的,她近日睡得不好,师尊的医术已是不凡,这位专程前来的师伯想必更是了得。

她在矮榻边坐下,伸出手腕,渡厄之向来随性,心中无男女大防之念,径直撩起沐月的衣袖,将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辞镜目光凝在他触碰沐月的手上。

渡厄之很快收回手,正欲开口,却被辞镜带至门外,沐月满脸茫然地看着两人离去。

“这是心神耗损之兆,你徒儿近日可做过什么?”

辞镜未提合欢香一事,只问:“可有解决之法?”

“治标不治本,心魂草尚可补一补,但瞧她这模样,后续损耗只会更多,她是否误服了什么?”渡厄之心有猜测,只是辞镜未提,他亦未点破。

“若误服了什么,需解药方能根治。若无解药,便只能顺其自然了。”

他的话与闻人浔的“得偿所愿”不谋而合,辞镜知晓渡厄之已了然于心。

“你可有解药?”辞镜直截了当。

“心魂草我倒是有,但解药确实无能为力。”此物在人界极为罕见。

“她身体暂无大碍,心魂草三日煎服两次,今日就得开始服用,你需日日观察她的状况,若情况急转直下,便再无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