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连个人都没有吗。

“我并不碍事,无需劳烦师尊师姐他们。”

“你们自己随意坐,若是渴了你们的自己倒水。”

沐月不动声色观察了储殷片刻,隐隐觉得不对,他今日面对她们总是回避眼神,若是寻常小病绝不会如此,但他偏又是这幅表现。

可她实在猜不出他究竟在隐瞒什么。

沐月回去还在想这件事,她想起之前自己因体内金莲昏迷储殷和灵犀前来看她,储殷却单独留下和她说的那番话。

此次是否会和上次他说的话有关联呢。

沐月思索不出答案。

只能希望储殷早些痊愈,这么看着他一副虚弱的模样,心里怪不适应的。

沐月回去后还惦记着此事,她今日离开前注意倒储殷衣襟之下,遮挡着一条淡青色的痕迹,并不明显,若是不是她瞥见或许都不会注意。

隔日是休沐,沐月因思索储殷之事始终未能生出困意,许久未能入睡,思索半宿终于闭上双眸。

迟迟没有起床,辞镜担心沐月身体,站在沐月房门前良久,终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阿月,醒了吗?”今日休沐,辞镜特意等晚了些才敲门,但还是未能听见房中的声音。

辞镜眉眼微凝,就在进入她房间,却听见了沐月没睡醒的沙哑声。

“师尊,怎么了?”昨夜回去她辗转反侧迟迟未能入睡,终于在天光熹微时迷糊睡去,正睡得香却听见了师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