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面色隐忍,手紧握住沐月的腰身,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去,沐月死死拽着他的衣襟不放,将他的衣袍扯得松松垮垮。

“师尊你讨厌我吗?”沐月突然问。

辞镜阻止她的手一僵,有些不能直视她,“没有,师尊永远也不会讨厌你。”

“既然不讨厌,那为什么不行?”

“还是说其实是师尊你不想和我一起睡?”

“阿月,你为何要与我一起睡?”辞镜终于问出了口。

因为,喜欢,但她不能说,犹豫许久沐月垂下眼睛,“因为我做噩梦了,不想自己一个人睡。”

辞镜没有言语,也说不出任何字句。

“我们是师徒,师尊可以纵容你任何事,唯独这件事不行。”

之前侵入她的识海是为祛除魔气别无选择,上次是她苦于药效折磨,但这次他们都是清醒的,没有任何可以越界的借口。

床,现在成了辞镜眼中两人不可触碰的禁忌。

“师尊你不行,那我去找别人。”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不敢去看师尊的目光,她立即转移话题,“那师尊您在床边守着我,等我睡着了再走。”

她给自己盖上被子,牵着师尊的手,闭上双眼,但是很快她又睁开了双眼。

“师尊,我……”她说到一半没再说了,看了师尊几眼重新闭上双眸。

辞镜守在沐月床边,看着她入睡,在她熟睡后他并未离开,而是在房中打坐修炼。